A bone
阿伯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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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2-07
走了
远游去了,春天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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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1-04
城市
2年前对香港的好感被这次匆忙玩乐破坏得一干二净。以前觉得全世界大概只有北京的房子又大又土,香港的房子虽没法说它“土”,但小得完全不适合人类与猫居住。后来终于在IMAX抢到2张午夜场的《Avatar》的票,于是从皇后大道搬到了尖沙咀附近的一只大楼里住hostel,对面就是电影院。不得不和奸商做斗争,住10平米不到的小房间,为了避免回到那个看上去很色情,又住满了穆斯林的大楼里,我只好去游戏机室拼命玩街霸直到电影开场。
《Avatar》太让人兴奋了,IMAX的3D让人有磕药后的体验,流了很多汗,鼻涕和眼泪。我想,剧本还重要么?现在看来好像已经不那么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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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1-04
silenc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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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1-02
新年
标志着我痛苦与艰辛的一年到来了。我好压抑。
发克,应该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。
昨夜父亲在宴席上喝大了,红着脸发酒疯,坐在一旁的我对那时的他厌恶到了极点,我和他某种隐约的联系,和他一样全身流淌着疯狂的蠢血,突然很悲哀,也许我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感情就是来源于他。这么多年,我们始终无法认同对方,也没什么好认同的。唯一清晰的是,那个年过半百,离席呕吐的老人家是我父亲,在新年夜里,他醉得不醒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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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2-31
一笑而过




